司晴刚从文工团出来,脸上敷着厚厚的粉,也盖不住脸和脖子上几道尚未完全消退的抓痕。
聂霜儿那个疯女人!
上次对她又抓又打的一顿揍,她现在还心有余辜。
这就算了,那女人居然还在文工团大肆拉帮结派,宣扬她那天做的事,搞得原本几个跟她走得近的姑娘,现在看她眼神都躲躲闪闪,排练时也不愿挨着她站了。
司晴越想越气,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堵肉墙。
那妇人看起来五十多岁,穿着旧式蓝布衫,身材粗壮,一脸横肉,嘴角撇着,正斜睨着她,一看就是那种市井里最难缠、最不好相与的泼辣角色。
司晴的腿瞬间就软了,嘴唇哆嗦起来,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就算重活一回,她还是本能地对这个亲生母亲感到恐惧。
上辈子,她作死被司家彻底厌弃后,灰溜溜地滚回了亲生父母家,起初钱家父母看她还能抠出点钱,还算有点好脸色。
可后来,等她身上最后一点价值被榨干了,这对父母更是用一捆麻绳将她绑起来,卖给了隔壁村里李瘸子。
那李瘸子喝醉酒是个爱虐打人的,最冷的那天夜里,司晴实在受不了打,奋起反抗,跟那个瘸子在雪地里同归于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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