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没再继续说下去,因为旁边女人好看的眉头紧紧蹙着,嘴巴也撅着,一看就是不高兴了。
裴应麟咬了咬后槽牙,心口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一点的邪火,又蹿了起来。
她就那么心疼他?
说都说不得了?!
裴老爷子显然也觉得外孙这话说得太过刺耳,眉头微蹙,带着长辈的威严,沉声插话道:“小麟,这么多好菜还堵不住你的嘴?好好吃饭。”
宁彭民也连忙笑着打圆场,试图缓和气氛:“哈哈哈小麟啊,你这额头还有伤,螃蟹这东西发物,你也得少吃点才是。”
裴应麟脸色阴沉,薄唇紧抿,没再说话。
恰在此时,徐阿姨拿着一瓶包装颇为精美的白酒走了过来,“老首长,螃蟹性寒,要不要……配点酒驱驱寒?我给您把这茅台温一温?”
裴老爷子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身旁老友的肩膀:“哎!老宁,我都差点忘了!我屋里还藏着两坛子上好的陈年花雕,正是配螃蟹的绝佳!”
“走走走,你跟我去里头挑挑,看看今天开哪一坛!”
宁彭民闻言也放下筷子,笑呵呵地起身:“陈年花雕?那今天真是有口福了!螃蟹配黄酒,最是相得益彰,不过老裴你这身体,可不能贪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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