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间谍如同滴入沙地的水,一旦隐匿于这片复杂的地域和人海中,想要精准地瓮中捉鳖,也绝非易事。
司缇坐在晃晃悠悠的车后座上,身上还穿着拍戏用的那身薄荷绿蒙古袍。
听着前排聂赫安和韩琦压低声音的交谈,结合之前服装间的见闻,她大概明白了,之前搭便车的那四个人,根本不是什么地质学家,而是正在被追捕的逃亡间谍。
而聂赫安这帮人,就是负责抓捕的特殊人员。
想通了这一点,她心里反而安定下来,只要不是针对她来的就好。
至于被卷进这种麻烦事……虽然恼火,但事已至此,反抗无用,不如静观其变。
车子颠簸的节奏带着一种催眠的效果,加上上午拍戏的疲惫和紧绷后骤然放松,司缇竟在这种环境下,歪着脖子,靠在并不舒适的车窗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她心大得很,主打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先补觉再说。
车子不知颠簸了多久,终于在夕阳西下、将戈壁染成一片瑰丽金红色的时候,缓缓停了下来。
韩琦在车子停稳的瞬间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迫不及待地去和先期抵达、在此接应的队员汇合,安排接下来的行动。
聂赫安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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