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重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司缇看清了自己床铺的惨状。
床单和被褥湿透,沉沉地搭在硬板床上,水渍蔓延到了旁边的地面,枕头也被浸得透湿,歪在一边。
司缇站在门口,静静看了几秒,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除了那位自诩大小姐、重生归来誓要将一切掌控在手心的司晴,这剧组里还有谁会如此幼稚且充满恶意地搞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只是……就这点出息吗?泼水弄湿床铺?这种把戏她在上初中的时候就见识过了。
司缇没在湿透的床铺前多停留一秒,转身去了走廊尽头的公共盥洗室。
拧开水龙头,她俯身清洗脸上沾染的血迹,水很冷,激得皮肤发麻,也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抬起头,看向墙上的镜子,镜中的女人面色苍白,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一双狐狸眼因为疲惫而显得越发幽深,只剩下冰冷的死寂。
回到寂静的走廊,她没有回自己那间水漫金山的房间,而是停在了司晴那扇紧闭的房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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