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聂赫安这头野豹子,也有被“驯服”的一天?虽然看起来,更像是他自己乐颠颠地凑上去让人“骑”。
聂赫安没理会韩琦那看戏的眼神,径直走到车边,小心翼翼地将司缇从背上放下来,扶着她坐进吉普车后座。
安置好司缇,他才转过身,看向韩琦,脸色恢复了平日的冷峻:“人被军部带走了?”
韩琦掐灭烟头,正色道:“嗯,军部的人动作很快,把那两个活口和……尸体,都先押去巴彦淖尔了。让我们也尽快过去汇合,那边还有个内鬼等着收拾。”
聂赫安眼神冰冷,吐出一个名字:“内鬼是王厥。”正是那个在宴会上看似热心、实则将他们引入陷阱的王镇长。
韩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他们勾结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否则不会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还能弄到那种伪造的通行文件。不过,现在还不确定,他那个镇长的位置上,还有没有其他蛀虫。”
“先回去,审了就知道。”聂赫安声音里带着寒意。
背叛,尤其是这种可能导致战友牺牲、危害国家安全的背叛,是他最无法容忍的。
车子在暮色中启动,朝着巴彦淖尔方向驶去,戈壁的晚风从车窗缝隙灌入,带来凉意。
后座上,聂赫安不知从哪里要来一小瓶部队用的金创药粉和干净绷带。
他侧过身,对司缇道:“脚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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