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他那副吓得跳脚的样子,司缇就觉得心情舒畅。
成功摆脱了那个麻烦精,司缇捂着布袋里剩下的两条战利品,悄无声息地溜回了司家。
她将两条还在布袋里蠕动的小蛇,分别送进了司晴和司宸的房间。
做完这一切,司缇功成身退,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房间,迅速换下那身黑衣,仔细叠好收进柜子最底层。
她躺回床上,盖好被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心情平静地闭上了眼睛。
什么阴谋算计,什么长远布局,有时候最直接、最原始的恐惧,才是最有效的“教育”方式。
就像那个行事乖张的烂人曾经教导她的:“谁让你不爽,让你疼了,别管什么后果,先给他一个更疼、更怕的教训再说!报复要趁早,要狠!”
这一夜,司缇睡得格外香甜。
……
第二天,司缇是被一阵浓郁刺鼻的雄黄味熏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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