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垂云搂在她后背的手臂难以察觉地收紧了一瞬,面具后的凤眸骤然深邃,里面翻涌起一丝暗沉的光,又被强大的自制力迅速压回。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下她这无赖的控诉。
音乐还在流淌,舒缓的华尔兹似乎永无止境。
司缇却不再被动跟随。
她开始若有若无地、带着他的舞步,向着舞池边缘最昏暗的阴影处旋去。
那里远离中央光区,一根装饰柱和垂落的帷幔半掩住,与热闹的舞池隔开了一个私密的小空间。
周围的光线暗得只能看清彼此面具的轮廓和近在咫尺的眼睛。
在无人窥见的阴影里,两人的舞步早已停下,却谁也没有先松开手。
司缇的手指,不知何时已从陆垂云的掌心滑落,转而轻轻捏住了他几根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
指尖划过他微微凸起的骨节,漫不经心地试探。
“这是做什么?”她抬起眼,面具后那双狐狸眼在阴影里亮得惊人,“相亲舞会?跟谁跳舞……就是对谁有意思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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