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缇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但没抽回来,只不在意地说:“没事,回去贴个创可贴就行了。”
却见陆垂云转身打开了后备箱,拿着一个小巧的急救箱走了回来,重新在她面前蹲下。
他将药箱放在地上打开,将她的脚放在了自己曲起的的膝盖上。
这个姿势……未免太过亲昵了。
司缇身体微僵,但一股更强烈的兴味也升了起来。
她微微歪头,眼神玩味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半跪在地、正低头从药箱里拿出碘伏棉签和创可贴的男人。
从这个角度看去,他的睫毛真的很长,皮肤白皙,鼻梁高挺。
周身那股清贵温润的气度,怎么看都不像是市井出身或者普通家庭能养出来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高不可攀、本该与世俗烟火保持距离的男人,此刻却半跪在地,为一个只见过两次面、谈不上多熟悉的女人处理脚上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伤。
看来……再一本正经、端方守礼的男人,骨子里也逃不过那点本性嘛。
她还以为真是朵不染尘埃的高岭之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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