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还在不规则地跳动着,混杂着震惊、悲伤、羞窘,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难以厘清的、对那张熟悉面容下意识的亲近和……失落。
他不是赵时苔。
只是一个长得像的陌生人。
她不断地在心里重复着这两句话,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时,又有两个人走进来要使用电话,司缇不好再占着地方,便起身走了出去。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灾区依旧忙碌嘈杂。
司缇站在指挥处的屋檐下,目光不自觉地追寻着方才陆垂云离开的方向。
她看见那道清俊挺拔的身影并未走远,正站在不远处一片相对空旷的地方。
一个像是工作人员的中年男人小跑着到了他面前,低声快速地汇报着什么。
陆垂云微微侧耳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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