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歪头,目光落在秦霄额头那道狰狞的疤痕上,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弧度。
“脸上的旧疤……还没消掉,就又想给自己添道新的了?”
这句话,烫在了秦霄最敏感、最不堪的痛处。
司缇看到男人脸上的肌肉瞬间扭曲,眼神变得阴鸷骇人,那道疤痕也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司缇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脚跟抵住了聂赫安的鞋尖,后背更是完全贴上了他的胸膛。
她的手也无意识地攥紧了聂赫安腰侧的衣服布料。
聂赫安感受到了怀里人儿的轻颤和不安。
他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更稳固地护在身侧,同时,低沉的嗓音裹着冰碴儿落下来:
“你,尽管试试?”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点,司缇甚至以为下一秒两人就要大打出手时……
一个穿着民兵服装的男人,匆匆从远处跑了过来,神色紧张地凑到秦霄耳边,低声快速地说了几句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