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营饭店外。
蒋政南几杯酒下肚,人已经迷糊得东倒西歪,靠在聂赫安身上,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呢喃着什么,“淼淼……”
聂赫安费了点力气,才把这摊烂泥塞进车后座,关上车门。
他砸吧了一下嘴,看向旁边帮忙扶着的韩琦,语气带着惯有的嘲弄:
“醉成这狗德性,居然还他妈学起猫叫了?发春呢?”
韩琦忍着笑,纠正道:“你什么耳朵?人家喊的是第三声,不是第一声。看来心里还惦记着那位姑娘,醉成这样都没忘,也算是有几分清醒了。”
他拍了拍聂赫安的肩膀。
“得,你们反正都住一个大院,就麻烦你把这痴情种捎回去了,省得他半路走丢了。”
聂赫安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跟好友道别,转身上了驾驶座。
一脚油门,吉普车便轰鸣着朝军区大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子开动后,灌了不少夜风,蒋政南其实清醒了不少,只是头依旧胀痛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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