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缇毫不客气地接过,挑开信封封口,里面果然是一张张大额面值的大团结,还夹着一些稀有的工业券、布票。
她红唇微勾,仔细地将信封塞进裙子内侧缝制的暗袋里。
看着她这副财迷的生动模样,裴应麟心头一热,忍不住又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角,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急什么?”司缇伸出指尖,抵住他再次靠近的胸膛。
裴应麟眼睛微眯,笑容危险,“不急?不急你不就又被沈竟哄着往南方跑了,玩逃婚那套……”
“彩礼都给了,我还能跑了不成?挑个好日子,我们就去把证领了。”司缇语气娇慵。
这话是最好的定心丸,裴应麟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咬着她的下唇就要将她压向那张单人床。
“别……”
司缇扭着身子推他,秀眉微蹙,语气嫌弃,“你臭死了,训练一天了,洗澡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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