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大伯,我知道了,谢谢。”
陆文音没有去记下电话里给她报的手机号,在简短的谢过对方后,挂掉了还在絮絮叨叨讲沈行事情的大伯的电话。
她放下了手机,靠在墙边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襟,随后转身踏入接待室中。
与此同时,在接待室内的沈行,正耐心的等待着沈鸢哭完。
这次的经历,可以让她稍微成长一些,长点记性,这是好事。
无论家庭和学校教育多少次,都不如一次真实经历来的刻苦铭心。
沈鸢现在是13周岁14虚岁,掰着手指头计算的话,差不多还要过五年她才在法律意义上真正成年。
不过即使是成年了,经济没独立也谈不上是培养成独立的人了。
或许等她再长大一些,到了初三毕业的时候,就该让她去打打暑假工了。
沈行还在随意想一些事情的时候,注意到了门口走进来的脚步,是刚才在门口打电话的那个年轻女警。
“您就是沈行,对吗?”
对方停在了自己的面前,语气恭敬到让沈行感到了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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