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门关上。
沈行站在玄关,听着楼道里逐渐远去的下楼声。
单靠尸检报告是不可能结案的,更别提是灰色操作的尸检报告。
人头好端端放在冰柜里,没火烧没水泡,敢上破坏性极强的高压蒸骨,还是用在一个没被定性的命案证物上。
沈行的措辞,顶多是将违规操作拔高到了学术探索的层面,依旧属于灰色,定不定违规,全看案子有没有破。
破了,那就是胆大心细,没破,那就是目无法纪。
现在沈行有了让案子终结的能力。
那些内脏,在他手里,他可以决定,这些内脏会出现在什么地方,以什么样的方式被找到。
只不过,他现在在想,怎么讲好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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