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黎明没有换鞋,只是在门口的脚垫上用力蹭了蹭,大步走进客厅,从夹克内衬里掏出一份折叠过的文件,直接拍在了茶几上。
“阿行,老王按照你说的法子,把头骨蒸了。”陈黎明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锯木头,“对上了,剔骨刀的崩口,和骨头上的裂痕,基本一致。”
“是吗?那太好了。”
沈行脸上露出了一丝释然的表情,顺手将那杯早就准备好的温开水推到了陈黎明面前。
“不过......”沈行拿着报告翻开后,佯装有些担心的问道,“李亚前妻那边的受害者家属没问题吧?还有另一个死者的。”
纸张上还有刚打印出来的余温,墨迹清晰,沈行扫了一眼后,直接看向了结论部分——符合锐器(剔骨刀)劈砍导致的颈椎离断特征。
“搞定了,他前妻和家里没什么感情,与李亚结婚之后就断联系了,现在尸体都不愿意接收,另一个受害者,算是个孤儿,遗体也没人认领......”
“结论是对上了,但论证过程太单薄。”
沈行拿起笔,拔下笔帽,只不过递给了面前的陈黎明。
“这里写,同时,由于嫌疑人李亚当时处于毒品致幻的亢奋状态,劈砍力度极大且角度杂乱,造成了骨骼断端的‘不规则微小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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