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干瘪刻板的报告,是保住陈黎明头上帽子的第一张底牌,要想在省厅督导组面前做到滴水不漏,就必须有更权威的理论支撑。
陈黎明拉开破吉普的车门,把报告扔在副驾驶上,拧动了车钥匙。
他在车上拿起自己的小灵通,拨打了一个电话。
三声电话铃响过之后,电话被接通,陈黎明开口道:“阿行吗?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你还有十几分钟到家?行,我去你家等你。”
...
晚上十点十五分。
沈行将擦头发的毛巾挂在浴室的架子上。
他刚洗了一个很长时间的热水澡,洗掉了身上的消毒水气味。
车库里的残局已经清理干净,东西也已经烧掉,工具也已经碎片化处理了,那坨内脏也暂时缝回了人偶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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