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音心里还残留一点希望,虽然她知道很渺茫......老城区的监控,几乎等于没有。
“滴!”
陆文音的额头不小心碰到了方向盘上的喇叭,尖锐的喇叭声响起,一个路过的白背心大爷被吓了一跳,指着车骂了几句。
陆文音赶紧摇下车窗道了个歉,也回过了神,在夜色下开车离开了公园的停车场,朝着大院赶去。
沈行也准备回家。
他特地留到痕检人员剪开薄膜后,多留了一会,现场简单指导了一下。
现场有些人一开始也不服,但当听说他原本是省厅的王牌法医后,也没有了不服的声音,不少人还开始讨教起了省厅里有没有更先进一些的技术。
沈行也在现场与痕检人员简单的技术交流了一下。
他这么做的目的,也是为了多上一层保险,多在现场留一些脚印。
自己第一次来到录音馆的时候,是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的,难免留下痕迹。
沈行早就想好了应对的话语,不过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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