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大一号的蓝白校服,头发有些乱,手里抓着一个杂牌MP3,耳机线胡乱缠在手腕上,身上散发着不属于初二这个年纪的冷漠感,她淡淡瞥了一眼沈行,在对视上之前收回了视线。
眼底有轻微青黑,指甲边缘有倒刺,睡眠不足,且处于长期的焦虑应激状态。这需要补充维生素B族,但他知道,如果现在开口建议,沈鸢只会把碗摔进水槽里。
“早餐。”沈行把盘子里的三明治推过去。
沈鸢没有看他,也没有看盘子里的三明治,径直走向了餐桌,抓起了那五块钱,直接朝着大门走去,换上鞋子背上书包后,“砰”一下摔门离去。
三明治也不行。
沈行随意记下这一点后,将对面盘子上的三明治装进了一个饭盒里,准备当自己的午餐。
沈行并不在意这种有些敌对的、刻意的疏远和冷漠。
自从父母的灵堂撤去后,这个家就失去了交流的功能。
在沈鸢眼里,坐在对面的不是哥哥,而是一个在父母活着的时候夺走了所有关心,在父母死后又夺走所有遗产的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她对他没有激烈的争吵,只有无视。
沈行起身慢条斯理地收拾碗筷,洗洁精的泡沫在水流中旋转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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