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还在省城当法医,自己或者痕检有了这一点推论的话,就可以让刑警有排查目标了,不用自己动手。
但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想要去摸排这么多地方简直难如登天,现场痕迹分析也不是万能的。
直到这个时候,沈行才有了离职所带来的不适应感。
自己所学的东西,所领悟的经验,与日常生活太过脱节了。
沈行拿起电话,翻了翻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座机电话后,直接拨打了过去。
他拨打的是小店的座机,现在不是饭点,店里并不忙,电话只是响了两声就被接听了。
沈行拿着电话,一边朝着自己的自行车走去,一边朝着电话说道:“喂,张阿婆吗?我是沈行。”
“没事,就是想找你问问李叔现在住哪,有些事情想找他问问。”
“没有没有,他没欠我钱。”
“嗯,行,好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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