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血滴在肌肉上面,会被直接隔开,就像是上面有疏水层一样,天然排斥着这些血。
而且那些小鸡都像是没看到这块肉一样,沈行都将肌肉塞它们嘴里了,它们都没想着吞咽或是啄一下。
还是说自己一开始就想错了方向?
对世界常识来说,这块从画中夹出的肌肉,很显然是异常现象。
这种异常现象,会不会只对其他异常现象产生共鸣?
如果说其他地方还有哪里有异常现象的话......沈行能想到的,就只有自己了。
他看向自己左手手背上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疤痕。
自己的身体,也发生了异常。
几乎对一切移植都没有排异反应,但被移植过来的东西都会在几分钟内迅速失去活性。
沈行拿来了一柄新的手术刀,简单消毒之后,摘下了左手的手套,右手持刀在左手手指轻轻一抹,割开了一道伤口。
稍微挤了挤,挤出了一滴血,他左手悬停在了那块肌肉的上方任由手指上的血液,滴在了那块细小肌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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