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鸢来啦。”
灶台后的张阿婆腰上围着红色的围裙,满脸皱纹笑成了一朵花。
她是个苦命人,老伴走得早,儿子烂赌成性,儿媳受不了家暴和烂赌离了婚,儿子靠不住,孙女只能自己带。
也好在有老伴留下的这个小店面,能让张阿婆勉强养活自己和孙女。
铁锅磕碰灶台,火焰升腾。
没过几分钟,一盘热气腾腾,分量明显超标的炒河粉端了上来。
“快吃,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张阿婆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眯眯地看着她。
沈鸢低头扒了一口,热油包裹着粉条的味道在口腔迸开,她没有说话,只是埋头吃得飞快。
店里没什么客人,角落里的一张小桌子上,扎着羊角辫的李小花正咬着笔头,对着作业本发愁。
沈鸢吃完最后一口,没有立刻走,她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走到李小花旁边坐下。
“这道题辅助线画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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