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库里的空气闷热且干燥,还有混合着福尔马林和些许陈旧机油的味道刺激着鼻腔。
沈行反锁了卷帘门,顺手打开了角落里的排气扇。
这是属于他的临时仓库,放置着一些他置办的私人物品,他暂时还没找好一个更好的地方来完整布置他的“操作间”。
他没有急着把那幅画搬上解剖台,而是先从工具柜的最底层翻出了一个黑色的尼龙包。
拉链拉开,里面是一台索尼DCR系列的DV摄像机。
这是他从一个有钱女人手里淘来的二手宝贝,在这个连彩信都还没普及的2004年,这台带有夜视功能的机器足以记录下大部分肉眼可能遗漏的细节。
沈行熟练地架好三脚架,调整角度,将镜头对准了那张不锈钢解剖台,打开翻转屏,红色的录制指示灯无声亮起。
记录是司法鉴定里面所必须要做的,也是沈行一直以来所养成的习惯。
尸检是一个破坏性的过程,你切开了皮肤,锯开了骨头,把器官取出来切片后,这一切都是无法复原的。
一旦你切下那一刀,尸体的原始状态就不复存在了。
眼前这个产生了异象的画是孤品,他现在短时间内不可能再找到卖他这幅画的小贩,机会可能只有一次,所以记录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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