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趁此机会把那个小贱人一起带回乡下,现在老娘出事儿了,事情就更不可能了。
可就这样让她死心,是怎么可能?
沈娇娇从医院里接了回来,浑浑噩噩,精神状态不好,嘴里一直嚷嚷着,梦里不是这样的。
周雅琴眼泪都流干了,心里暗骂一声,这也不是个省心的东西。不如彻底磕坏了脑子省心。
第二天一大早,沈志国将车票扔给周老头,“爹让雅琴送你去车站,厂里还有事。”
“可是……”周老头话还没说完,女婿就直接开门扬长而去。
瞥了一眼桌子上的五十块钱,周老头一声冷笑:“这就是你要死要活想嫁的男人?”
“爹,志国他只是……”
“闺女,别说了,爹懂,爹啥都懂……”周老头叹了口气,摇摇头,将车票揣进兜里,回房间拿包袱。
周雅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无话可说,闭了闭眼,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和桌上的五十元,一起塞给周老头。
周老头愣了一下:“也好!爹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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