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病房内,两个当事虫却都比我这个知晓一点——可能不止一点——内情的虫要表现得自然许多!
刨去“可能因为创伤与头部遭受过的重击”而失忆的哥哥,连阁下也是镇定自若,仿佛只是简单地下了班顺路探视下因公负伤的得力下属……如果忽略他进门时那声略显仓促的敲门,以及踏入房门时那微不可察的迟疑。
我在想是否该找个借口出门,找那位逐渐熟络起来的传令官小哥聊上半小时再回来,
可我又生怕这一走,失忆的哥哥在对他们的关系与暧昧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会说出什么日后追悔莫及的话。我在场,至少还能帮衬一二……
但没等我纠结出结果,阁下便请我离开了。
我乖乖出去,又在十分钟内被乖乖叫回。
这短暂的时间差让我诧异,也隐隐不安。而房内的阁下已从病床边的椅子上起身,正礼貌地告辞。
“……你到底同他说了什么?”
直到瞬提着从楼下食堂打好的饭菜上来,帮助他支起床边的小桌,这爱操心的弟弟依旧揪着这个话题不放。
“最后说一遍:不是我‘跟他说了什么’。”辉火不耐地拆开饭盒,“是他先开口的,而且上来就问我对最后一次执行的任务是否还有印象。”
“我说完全没有,他就让我尽力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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