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愣了愣,“我的……朋友的外祖父有一株这样的收藏,据说是在灾难发生前取得的标本,被保藏在了树脂当中。”
“那你这朋友的外祖父,和他收来藏品的人都挺浪漫的啊,想到把一朵漂亮的菊花保藏起来,也算挺有远见。”
梅丽莎摸摸下巴。
虽然对这种行为不大理解,但蓝鹰船长依旧是无差别夸夸群的忠实群主。
只是莫甘眯了眯眼,看向好不容易自己掩盖过去,庆幸没有走嘴的路西法。
“我们现在不能随便靠岸,是因为不清楚看不见的东西究竟有什么效果?”
奥斯汀自然听得懂话中深意,转头望向四周,从草叶到树木,咬牙握了握拳。
“如果这些杂碎和洛莉娅花是同样的寄宿体,那我们也没办法确定,这片绿地里所有的变异产物是否含有同样的孢子,又能染上多少植物。”
能使一种植物变异,和能使许多植物变异是完完全全不同的概念。
如果后者出现,尤其在实践的位置并没有为数最多的普通植物进行对比的情况下,可能的危险便让人无法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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