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干被刀砍出的创口也在缓缓愈合,不演了,不再假造出寻常植物般摔倒的假象,而是逐渐恢复出原来的情况。
“还真听得到?”
蓝鹰船长目瞪口呆、大为震撼。
“我觉得它应该只能感知到振动,并不是知道具体说了些什么。”
路西法仍旧从容,态度专业地纠正。
虽然这棵奇异植物能够获知外界情况,但它的这种感知也许是一种“薛定谔”的感知。
——只察觉到了距离较近的人对自己的伤害,似乎无法确定具体的动作,更是对背面的莫甘视若无睹。
树后的莫甘发现了端倪,高声提醒:“树冠上的开口没有闭合,如果没猜错,地上的督查官就是被这么吞进去的。”
“偷袭?”梅丽莎表情奇异,仰头盯着已经秃了大半的树顶,“想剃光头?”
然而这棵树并不是真的听懂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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