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省金钱自然是理由,但不是决定性的事实。
“除了你,应该是没有的。”塞拉婶婶笑眯眯地打包着花束,“诺玛的舅舅这两天会来镇上,他们本来就住的很近,每个月都会这么来一趟,就是探亲。说起这个啊,还有唐吉……”
家长里短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零碎信息比莫甘想象中还要多。
塞拉婶婶是镇上出了名的老好人,一对儿女分别是老师和督察官,代表她有比旁人更灵通的消息渠道。
更重要的是,这些前提都是在初次见面仅数十秒的随意谈话中得到的情报。
从一个温和且多嘴的老人嘴里套话当然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诡计。
莫甘自认半个好人,也不像自己曾被称作恶龙的母亲——留下凶名只因为对人情世故不够熟悉,遭人误解却没有坏心。
他只是出于安全考虑,认定和这样的一个人交流比较有益。
毕竟,情报有利于稳定,获知有利于他向所有人保守“那个秘密”。
拿起整理完备的花束和包裹,莫甘走出门庭,却又很快停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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