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芙儿替你周全,还不知要丢多大的脸。”
更要紧的是,此事留下了隐患,后患无穷。
简夫人心中不服,陶蓁不是头回来简家,从前想见便见,不想见打发了便是。那丫头向来脸皮厚,赶都赶不走,谁晓得今日忽然转了性子,让她吃了这般大亏。
可她不敢争辩,只得将过错全推到陶蓁身上,又把方才骂过的话翻出来骂了一遍,末了抱怨自打她回京,简家就没安宁过,“更连累了涛儿。一想到涛儿还在牢里受苦,我这心就跟刀绞似的疼。”
“这与二丫头何干?若非你平日纵容,涛儿何至于如此无法无天?”
简蒙深吸一口气,“要我说,让他吃些苦头不是坏事,在牢里多关些时日,正好叫他长长记性!”
“你这管家权若是力不从心,便交给二弟妹吧。”
简夫人死死攥紧手中帕子,强压怒火,不料简蒙又给她一记重击,“等二丫头出嫁,她的嫁妆按芙儿的七成备,你着手准备吧。”
“你说什么?”
简夫人再维持不住体面,声音陡然尖利,“你疯了?!”
“芙儿是要嫁进大皇子府,嫁妆绝不能薄了。若那贱丫头也嫁进五皇子府,我上哪儿给她张罗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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