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老悲撇了撇嘴,拧紧保温杯的盖子,眼神里满是那种看惯了生死离别的麻木与不屑,“别在这演苦情戏了。想喝水就排队,不想排队就拿着衣架去后面小树林。我这儿是做生意的地方,不是慈善堂。”
一只手伸了过来。
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捡起了地上的衣架。
墨尘直起身,拿在手里掂了掂。
衣架很轻,上面的铁锈带着一股腥气,像是干涸已久的血迹。
“这就是你的工具?”墨尘看着老悲,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询问今天的天气。
“怎么?嫌脏?”老悲嗤笑一声,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对于你们这种下届突破来的‘孽种’,这已经算是VIP待遇了。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在这里,尊严是最不值钱的……”
“不,你误会了。”
墨尘打断了他,大拇指轻轻摩挲着衣架尖锐的断口,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我是觉得,这玩意的物理穿透力虽然不错,但用来处理肚子里的东西太浪费了。它更适合从你的眼眶插进去,帮你疏通一下那堵塞的脑血管。”
老悲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放下保温杯,浑浊的眼球微微凸起,死死盯着墨尘:“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近江区的‘金牌虐心调解员’,笔名‘悲伤逆流成河’。这地方泉水可是归我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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