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穿着一身奇怪紧身战斗服的他,稀里糊涂成了城主府的乘龙快婿。
“所以……”炎烈抓了抓那头标志性的火红刺猬头,“我现在是个吃软饭的赘婿?而且因为我‘偷袭’了冠军,全城的世家公子都想弄死我?”
“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林婉儿死死拽住炎烈的袖子,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恋爱脑”的可怕光芒:“我相信相公是天命之人!哪怕……哪怕三天后的家族大比,我们要被大伯赶出家门,我也愿意陪相公去要饭!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炎烈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该死的既视感。
退婚流、废柴流、赘婿流、家族大比、被赶出家门……
这不就是那个把他写烂尾、现在变成魅魔到处采风的死鬼作者“土豆炖牛肉”最爱用的烂俗套路吗?
那个死变态,连这种时候都不忘恶心自己一把。
“三天后大比?”炎烈磨了磨后槽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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