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眼里的死寂被戳破,随即涌上更深的嘲弄,她笑了。
笑声干涩得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硬刮,扎得人耳膜疼。
“回来?呵呵……”
“年轻人,做梦呢。”她枯槁的手指戳着地面,像在指着一堆看不见的腐烂垃圾,“被时代扔掉的东西,就只配烂在这里,发臭,烂到没人记得。这就是现实。”
台下,几声麻木的、自嘲的轻笑附和着她。
刚被墨尘掀起的一丝涟“漪,瞬间被更浓的绝望压了回去。
墨尘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扫过全场一张张空洞的脸,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巨石砸进死水。
“他们不是死了,也不是走了。”
“他们只是被海量的垃圾信息淹没,沉默了而已。”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精准地扎进在场每个作者的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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