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叔祖!”
玄尘道长一把鼻涕一把泪,抓着林城的手就跟抓住了失散多年的亲爹,那力道,差点把林城的指骨当场捏成粉末性骨折。
林城脸上保持着高深莫测的淡定,内心已经有一万头草泥马在疯狂开着碰碰车。
师叔祖?
老登,你碰瓷能不能专业点?我今年二十八,你看着像我太爷爷辈的,咱俩这辈分是不是反向虚空冲能了?
还有,你这手劲儿,是盘了六十年的核桃还是天天搁那儿手搓钢筋啊?再不松手,我可就要触发正当防卫了!
“咳。”林城不动声色地想把手抽回来,没抽动。
他只能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玄尘道长的手背,用一种“孩子,冷静点,天塌下来有我顶着”的语气,沉稳地吐出一个字:
“嗯。”
一个字,言简意赅,充满了前辈高人对晚辈的关爱与肯定。
实际上,林城想的是:多说一个字都可能露馅,万一这“大地行者”有什么接头暗号,比如“天王盖地虎”,自己回个“宝塔镇河妖”版本不对,那不就当场G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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