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间充满泡面味的出租屋。
林城关上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剧烈地喘息起来。
肾上腺素褪去,后怕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同时涌上心头。
他摊开自己的右手。
掌心处,那个被水果刀贯穿的伤口,此刻只剩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他用力按了按,甚至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假的吧?
他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冲刷着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镜子里,是一张苍白但眼神锐利得吓人的脸。
这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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