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你不合格。”
柳依依想起了那个冰冷的夜晚,代号“杜鹃”的考核官出现在她面前,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你的情绪波动太大,无法成为一件合格的‘工具’。”杜鹃的声音平静无波,“你太容易被欲望本身所俘虏,而不是将欲望作为武器去俘虏别人。你不适合这条路。”
“不!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能做好!”柳依依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织命阁不需要眼泪,只看结果。”杜鹃摇了摇头,手中出现了一枚散发着幽光的银针,“念在你修行不易,组织决定给你一个‘仁慈’的结局。忘掉这里的一切,去做个普通人吧。你的记忆会被重塑,你会认为自己是‘霓裳阁’的艺伎,与墨宏达相爱,然后因为他破产而心生怨恨。你会拥有一个‘正常’的人生,虽然充满了抱怨和痛苦,但至少……是真实的。”
“不——!”
伴随着尖锐的刺痛,她的所有挣扎都归于虚无。
“喂!老女人!发什么呆呢!挡着路了!”一个粗鲁的声音将柳依依从记忆的深渊中拽了出来。
她回过神,发现自己还站在贫民窟的广场上,周围的苦工们正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公共光幕上的新闻已经切换到了下一条,但墨宏达和他身后那个女人的身影,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视网膜上。
她的大脑从未像现在这样清醒过。
那根本不是什么“高调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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