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一看就是高级定制名牌西装(地摊五十信用点淘的高仿货)的年轻人,从那艘散发着无尽恶意的飞船里走了出来。
他没有戴任何防护设备,反而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深吸了一口混合着机油、尘埃和士兵们绝望情绪的空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啊,故乡的气息。”墨尘整理了一下领带,无视了对面一群如临大敌的“养蜂人”,目光精准地锁定在人群后方那个瘦削的身影上。
“宗主,这帮人好像不太欢迎我们。”独眼龙扛着一把和他差不多高的电磁轨道炮,从墨尘身后探出头来,瓮声瓮气地说道。
“闭嘴。”墨尘头也不回,“我们是正规公司,要讲礼貌。记住,顾客就是上帝,虽然这帮上帝看起来穷了点。”
士兵们自动分开一条道路,一个穿着破旧作战服、戴着一副裂了角的眼镜、浑身散发着“我已经三天没合眼了”颓废气息的青年,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正是牧歌。
曾经九天学府叱咤风云的学神,如今北方战区的“背锅侠”参谋,看起来像是刚从煤矿里被解救出来的童工。
四目相对。
没有久别重逢的拥抱,没有热泪盈眶的问候。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以为即将上演一出战地兄弟情的感人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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