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导演、编剧、制片人,全他妈是那帮坐在云端之上,喝着八二年灵茶的老登们!
所谓鹰派鸽派,不过是左手和右手,都是从一个叫“神州万域联盟”的盘子里捞钱。
“我他妈……真是个清澈的愚蠢。”墨尘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感觉自己浑身发冷,那是一种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了一刀,还拔出来反复搅动的透心凉。
他以为自己是来薅羊毛的,结果自己才是那只羊,人家不仅要薅他的毛,还要吃他的肉,用他的骨头熬汤,最后再感叹一句:这羊真肥。
牧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像是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样本。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永远在反光的战术目镜,镜片后的眼神冷静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
“从博弈论的角度看,雷山的行为符合‘利益最大化’原则。你,墨尘,从一开始就是他用来撬动整个棋盘的‘一次性杠杆’。”
牧歌的声音依旧平稳,像AI语音播报,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淬了毒的冰锥,精准地扎进墨尘最脆弱的神经。
“雷山之所以迟迟不派兵救援诺顿城,甚至默许你在这里‘胡闹’,不是因为什么‘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英雄气概。”
“他是在创造一个完美的‘舆论风口’。”
牧歌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种可能:你失败了,死在了诺顿城。那么,你‘墨尘’这个名字,就会成为他手里最锋利的武器。他会立刻把你塑造成一个被投降派(钱来、温博远)打压、被迫流亡海外、却依旧心系神州、最终为拯救无辜平民而英勇牺牲的悲情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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