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跟墨尘交流,自己的血压就像坐上了过山车,需要极强的心理素质才能不当场心肌梗塞。
他放弃了跟墨尘讲道理,因为这小子的道理自成一派,坚不可摧。
“好,很好。”雷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中那丝忌惮,不知不斯竟转化为了某种奇异的……满意。
是的,满意。
对付疯子,就得用更疯的。
对付不讲规矩的,就得用一个能把规矩当废纸撕了还用来擦屁股的。
墨尘,简直是完美的破局者。
“看来你已经想通了。”雷山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凝,“你的通缉令,悬赏五千万那个,是九鼎通宝阁的阁主,钱来,亲自授意的。
“哦,外包暗杀业务嘛,懂的。”墨尘摸着下巴,一副业内人士的口吻,“零成本,高回报,锅还能甩给第三方。这帮玩资本的,心都黑得流油。”
雷山懒得理会他的黑话,继续说道:“我们军部鹰派,早就对钱来这帮勾结财阀、主张对教皇国绥靖的投降派不满了。他们割让利益,出卖主权,换取一时的和平假象,背地里却大发国难财。但我们苦于没有证据,更没有一个能掀桌子的借口。”
他锐利的目光死死锁定墨尘:“而你,墨尘,你的存在,就是最好的借口。你就像一颗被扔进粪坑里的炸弹,不管你想不想,你都会把里面的东西,全都炸出来!”
墨尘听到这个比喻,脸顿时一黑:“义父,咱能换个比喻吗?虽然咱们现在确实在粪坑里,但格调,格调还是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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