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柳依依看着那块抹布,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是‘心灵之镜’。”神父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套词儿显然是背得滚瓜烂熟,“这座大教堂的地面,象征着世人的罪孽。你的任务,就是用你的双手,用最原始、最谦卑的方式,将这每一寸地面擦得光可鉴人。这不仅仅是在擦地,更是在擦拭你灵魂上的污垢。什么时候你能在这块地板上看到自己纯净无瑕的倒影,什么时候你的赎罪就完成了。”
柳依依看着那足足有十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地板,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这得擦到哪年哪月啊!我是来修行的,不是来当保洁阿姨的!我要投诉!我要见你们的主教!”柳依依终于爆发了,她像个泼妇一样把抹布摔在地上。
神父似乎早有预料,他不慌不忙地掏出一个平板电脑,调出一份密密麻麻的电子合同——那是柳依依在办理签证时看都没看就签下的《灵魂救赎协议》。
“第342条款:赎罪者必须无条件服从神职人员的安排,任何反抗都被视为‘心魔作祟’,将延长赎罪期,并追加‘苦修’套餐。”神父冷冷地看着她,“而且,根据我们的评估,你的业障太重,普通的冥想根本压不住。这是为你量身定做的‘至尊沉浸式除业障套餐’,别人想求还求不来呢。”
“你……”柳依依气得浑身发抖,但在异国他乡,身无分文(全被没收了),举目无亲,她突然意识到,自己那套在家里对老公颐指气使、在外面仗着身份撒泼打滚的招数,在这里完全失效了。
在这里,她不是什么墨夫人,也不是什么尊贵的VIP,她只是一只待宰的肥羊,而且是已经宰完褪了毛的那种。
“好好干,中午有黑面包和清水。”神父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柳依依瘫坐在地上,看着那望不到边的黑色地板,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想回家,想念家里那张柔软的大床,想念哪怕是那个窝囊废老公墨宏达端来的热茶。
“别哭了,新来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