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
墨尘把腿翘在控制台上,手里那枚动保协会的徽章被他抛得老高,又稳稳接住。他对着全息投影里的父亲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深意。
“老墨啊,你这就有点看不起人了。教皇国那是讲法治的地方,怎么能叫骗呢?那叫‘基于信仰的高溢价服务’。”
墨宏达听得直皱眉,手里的烟屁股都快烧到手指头了:“儿子,你别跟我扯这些文词儿。你就说,那地方到底安不安全?你妈那脑子你也知道,平时买个菜都能被小贩忽悠得把烂叶子全包圆了,这要是去了国外,还不得被人生吞活剥了?”
“安全,绝对安全。”墨尘斩钉截铁地说道,“只要她钱带够,那边的人说话又好听,个个都是人才,她肯定超喜欢的。”
老妈要去教皇国?
这哪是去受苦,这简直是给墨尘送来了一个绝佳的“社会学实验样本”。
既然柳依依女士这么向往那个充满了“爱与和平”的圣光之地,那作为儿子,怎么能不成全她的一片赤诚之心呢?阻碍他人信仰自由,那可是要遭天谴的。
“爸,你听我说。”墨尘坐直了身子,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摆出一副商业咨询顾问的架势,“咱得讲道理。妈现在这种情况,属于典型的‘认知层级跃迁失败导致的逻辑闭环锁死’。”
墨宏达张大了嘴:“啥玩意儿?”
“简单来说,就是她觉得她是神选之人,而你是阻碍她飞升的绊脚石。”墨尘摊了摊手,“你越拦着她,她越觉得这是一种‘修行路上的考验’,反而会坚定她要去教皇国送钱……哦不,朝圣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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