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克林第十七街区的废墟上,画风在这短短三天内,发生了一种让达尔文看了想撕书、让马克思看了想点赞的诡异突变。
原本,这里的幸存者为了半块长毛的合成面包,能毫不犹豫地把生锈的螺丝刀捅进邻居的腰子。但现在,这片废土上飘荡的不再是绝望的哀嚎,而是整齐划一、震耳欲聋的劳动号子。
因为那个穿中山装的男人,给这群在末日里连狗都不如的底层NPC,强行注入了一种名为“武装讨薪”的高维信仰。
消息像长了腿的变异蟑螂一样在废土外围疯传。越来越多次级废土区的流浪汉、前财团外包工、甚至饿得皮包骨头的帮派分子,拖家带口地投奔了过来。
十七街区的人口,历史性地突破了一千人大关。
清晨,酸雨刚停。一千多号人乌泱泱地挤在孤儿院门前的烂泥地里。他们饿得眼睛发绿,肚子里咕噜噜的轰鸣声连成一片,堪比大型拖拉机启动。但诡异的是,没有一个人抢夺物资,所有人都在眼巴巴地望着站在废弃装甲车车顶上的那个男人。
政委。
他依旧穿着那身连一道褶子都没有的黑色中山装,金丝眼镜在阴沉的天光下泛着理智到极点的冷光。他没有像传统的末日领袖那样,掏出成箱的罐头或者纯净水来收买人心。
他只是极其优雅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叠用废纸粗糙装订的册子。
“同志们。”政委推了推眼镜,低沉的声音没有借用任何扩音设备,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知道你们很饿。但饥饿,正是财团用来驯化你们的锁链。他们垄断了生产资料,把你们当成消耗品。今天我发给你们的,不是嗟来之食,而是砸碎锁链的锤子。”
他将手里的册子高高举起。封面上,用变异兽鲜血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废土大生产运动第一个五年计划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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