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他那颗因为“数学抹杀”而支离破碎的大脑,突然在政委这套冰冷、残酷却逻辑严密的社会学理论中,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点。
是啊,为什么要去纠结物理定律?为什么要在垃圾堆里当个受害者?如果这个世界的规则已经崩坏,那他为什么不成为那个制定新规则的人!
“你想怎么做?”伊森的声音嘶哑,喉咙里仿佛卡着砂砾。
政委没有直接回答,转头看向正在翻烤丧尸犬大腿肉的古尔达。
“你觉得呢,小同志?”
古尔达撕下一块柴得塞牙的烂肉,咀嚼了几下咽进肚子里。她那双北欧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务实的光芒。
“我听不懂你说的那些复杂的名词,什么剩余价值,什么阶级矛盾。”
古尔达抽出腰间的合金板砖,在火光下比划了一下:“但我听懂了一点。你想把上帝之盾里那些不干活、却浪费大量卡路里和干净水源的蠢货,全都揪出来,挂在路灯上当氛围灯。”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方案非常合理。干掉他们,我们就能接管资源,存活概率将提升至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政委,我喜欢你的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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