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瞥了她一眼。
“格局打开,同志。收起你那套庸俗的亲属关系代入。我们是革命战友。”
……
半小时后。废弃的布鲁克林地下地铁站。
微弱的营火驱散了些许阴冷潮湿的霉味。古尔达熟练地将丧尸犬的后腿肉串在生锈的钢筋上,架在火上烧烤。劣质的油脂滴进火堆,发出滋滋的响声。
伊森抱着膝盖,死死盯着跳跃的火苗,嘴里偶尔还会神经质地蹦出几个物理学名词。
政委端坐在篝火旁,背脊笔直。他没有讲什么爱与希望的狗屁童话,而是借着火光,再次翻开了那本硬皮笔记本。
“现在,我们来复盘一下你们当前的处境。”
政委的声音在空荡的地铁隧道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逻辑压迫感。
“你。”他看向伊森,“国家实验室研究员。你以为你是被抛弃的?不,从经济学和社会学角度来看,你只是被资本家‘降本增效’优化掉的劣质资产。”
伊森猛地抬起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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