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维邪神的大脑(如果它有的话)彻底宕机了。一个能徒手捏爆星系的恐怖存在,大半夜跑来敲门,就为了收一百二十八块五毛的物业费?!
“谁啊?”
就在这时,林清璇从房间里探出半个脑袋,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大学物理预习指南》。她皱着眉头,一脸不满地抱怨道:“大晚上的查什么水表啊?我正预习功课呢,思路都被你们打断了!这破小区的物业能不能有点服务意识?”
面对这番指责,林默一秒入戏。
他微微佝偻起后背,脸上堆起那种被生活毒打过后的无奈苦笑,叹了口气说道:“哎哟,小姑娘你体谅一下我们打工人的难处嘛。这破小区管道老化得严重,上面领导一拍脑门非要搞什么夜间突击排查,我不干可是要扣全勤的。这年头赚点窝囊费容易吗?我就进厨房看一眼总阀,绝不耽误你考清华北大。”
这番话,句句都是社畜的心酸,字字都在控诉万恶的资本家。
林清璇一听,顿时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共情。大家都是被作业和KPI压迫的可怜人,何必互相为难呢?
“行吧行吧,那你动作快点,别弄出太大动静。”林清璇摆了摆手,转身又缩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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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成功混入敌营,大摇大摆地提着工具箱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那坨由无数惨白眼球和腐烂内脏拼凑成的肉山,正挥舞着几百根触须在灶台前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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