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巷里,苏岩靠着墙,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这帮逼不去打职业电竞真是屈才了,这抗伤、控场、奶妈的连招,熟练得让人心疼。
另一边,被无视的基金会小队不干了。
“A bUnbsp;Of barbarianS.”基金会队长冷哼一声,直接把手伸进战术背心,掏出了一个布满绿色铁锈、造型极其磕碜的破铜铃铛。
收容物,编号不知多少的“失声铃铛”。
队长捏着铃铛,用力摇晃了两下。没有清脆的铃声,但随着铃铛的晃动,战场方圆五十米内的空气突然变得像胶水一样粘稠。紧接着,一种令人极其不适的死寂降临了。
所有的声音,风声、雨声、甚至李铁喉咙里的怒吼,全都被这股诡异的力量强行吞噬。就像是有人直接按下了这个世界的静音键。
苏岩眉头一皱。
耳机里立刻传来了沈幼微带着哭腔的微弱声音:“前辈!救命啊!这破铃铛在啃我的结界!”
苏岩转头一看,蹲在不远处的沈幼微此刻脸色惨白得像张纸,嘴角已经溢出了一丝鲜血。她的双手死死按住地面,手背上青筋暴起。失声铃铛的强制静音规则,正在和沈幼微的绝对静音空间结界疯狂抢夺底层的物理法则。
“它嚼得好大声!我的异能快被它吸干了!”沈幼微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憋回去。”苏岩语气没有丝毫同情,资本家的嘴脸暴露无遗,“这点压力都扛不住?回去我帮你申请新的能力,外加我自己请你吃两顿豪华烧烤。结界要是碎了,楼上那位祖宗的网课卡一下,咱俩今晚都得变成烧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沈幼微一听豪华烧烤,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咬破舌尖,把吃奶的劲儿全逼进了结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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