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的身体僵住了。不是电影里那种慢动作倒下,而是像被拔了电源插头的机器一样,所有动作在零点三秒内同步停止。然后直挺挺地向前栽倒。
一只。
伊森拔出斧头的同时,身体已经向右侧迈出了一步。
这一步的距离同样是计算过的——零点八米。刚好避开第二只丧尸的扑击轨迹,同时让自己的斧头处于最佳挥击距离。
丧尸是直线追踪型猎手,没有迂回的概念。当目标突然侧移,它们的运动惯性会让身体在前冲方向多滑行零点四到零点六米才能修正。
这零点五秒的修正窗口,就是伊森的全部。
他转腰、蓄力、挥斧。
同样的角度。同样的深度。
第二只丧尸的颞骨在斧刃下炸裂,碎骨和黑色脑浆混在一起飞溅出去,糊在了货架上仅存的几包过期薯片上。
两只。
伊森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三天没正经吃东西的身体在发出尖锐的抗议,三角肌和前臂的肌肉群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他的大脑——那个曾经追踪过希格斯玻色子的大脑——依然在以冰冷的效率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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