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半块巧克力干碎了防线。
他狠狠咬紧牙关,把那股密度堪比中子星的酸楚硬生生压回了眼眶深处。
不能哭。
物理学家不哭。
他拉着脸抬起头,看向那个正蹲在门口熟练地给死兔子放血的金发少女。古尔达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德语歌谣,猎刀翻飞之间兔皮已经扒下了一半。
“……你一个人?”
“嗯。”
“布鲁克林的避难所不去?”
“哪个?三天前被踩踏事件搞废的那个,还是前天被丧尸攻破的那个?”
伊森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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