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均匀。带着撕扯的力道。还夹杂着某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介于呻吟和咆哮之间的湿漉漉的声响。
伊森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认得这种声音。
两天前,他亲眼看着对街的洗衣店老板因为出门捡掉落的收音机,在三十秒内被三只丧尸扑倒撕碎。老板的惨叫声持续了不到四秒——然后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就变成了这种声音。
九十秒后,老板站了起来。
但已经不是老板了。
嘭——!
卷帘门的铝合金板像锡纸一样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只手从裂缝里伸了进来。
不能叫手。那只是一根还保持着手形的骨头,上面挂着几条被酸雨烧成焦炭色的肌肉纤维,指尖的骨节露出了白茬,但依然以惊人的抓力死死扣住了金属板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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