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的录音讲话。
同一段。循环播放。已经是第三天了。
“我亲爱的美利坚同胞们,请保持冷静,居家等待救援。联邦政府正在调动一切可用资源……我们团结一心,定能渡过这场前所未有的考验……上帝保佑美利坚。”
“上帝保佑你大爷。”伊森用干裂的嘴唇挤出一声嘶哑的咒骂。
他最后一次看到“救援”,是两天前。一架黑鹰直升机从布鲁克林上空飞过,没有减速,没有投放物资,甚至没有降低高度。它直直地飞向了曼哈顿方向,消失在那道蓝色屏障里面。
救援是有的。
只不过不是来救他的。
伊森靠在货架上,抬头看着便利店天花板上那盏早就碎了的日光灯。他的眼窝深陷,颧骨高耸,胡子拉碴得像个逃犯。但那双眼睛里——
那双曾经在MIT的白板前追踪过希格斯玻色子的眼睛里——
此刻除了疲惫和饥饿之外,还残留着某种顽固的、拒绝熄灭的东西。
一个理论物理学博士的大脑,不会因为失业和离婚就停止运转。它只是……换了运算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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