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很微妙。
就像她正在做一道数学大题,突然发现第三步的已知条件被人偷偷篡改了一个符号。
不对劲。
她悬停在三千米高空,粉色光盾在身体周围嗡嗡作响。从这个高度俯瞰东海海岸线,整片大地伤痕累累,城市的轮廓像被啃过的饼干。
但真正让她皱眉的,是远处天际线上升起的那些光柱。
暗紫色。暗红色。墨绿色。
无数道妖冶的光柱从城市废墟中拔地而起,像一根根扎入天空的毒针。
每一根光柱的顶端,都悬浮着一个人形的轮廓。
是女人。
准确地说,是被扭曲成了某种高维能量载体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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