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助手手软。是刀停住了。
高频振动切割刀的刀刃,在距离阿贵皮肤表面一毫米的位置,被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薄膜弹了回来。那层薄膜从阿贵的毛孔里渗出来,薄得像一层油光,但硬度——
“刀崩了。”助手难以置信地看着手里的切割刀,刀刃上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豁口。
周维皱眉。
下一秒,阿贵的身体动了。
不是苏醒的那种动。是他体内的血肉在自主运动。
那只已经烂到见骨的右手,突然开始以一种违反生物学常识的速度再生。不是之前那种“烂了长、长了烂”的痛苦循环,而是一种霸道到极点的、碾压式的重塑。
新生的肌肉纤维不再是普通的粉红色,而是暗红近黑,表面流动着一层类似熔岩的纹路。每一根肌纤维都粗了三倍,密度大到在灯光下反射出金属般的光泽。
阿贵的眼睛猛地睁开。
瞳孔是血红色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